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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快揭不开锅了,甚至裴母还病得奄奄一息,而那个未成年的妹妹看到他立马嚎啕大哭……
裴烈懵了。
细问之下,他才知道,他原本以为应当是小康之家的裴家,竟然只是个空壳。
这么多年,家里都只是紧巴巴的过,好不容易攒下来准备留给裴婉婉的嫁妆,因为裴父的白事、给裴烈打点羽林卫……花得差不多了。
原身前脚进了羽林卫,后脚裴母就倒下了。这半个多月,全靠裴婉婉变卖了自己多年攒下来的首饰,给裴母配药,供俩人吃喝。
裴烈头都大了。
裴海涛这么些年究竟干什么吃的?!
再怎么愤怒,面前的烂摊子也得收拾。
羽林卫半个月只得一天休沐,裴烈无暇思考,只得抓紧时间处理。
俸禄还没到手,他没办法,只得觍着脸去同样休沐的杜伟荣家借了三两白银。
然后他急匆匆背着裴母去看病,确认并无大碍,两兄妹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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