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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一身黑色的长袍也全然与黑暗融为一体,不仔细已经分不出到底是墨羽本身还是这周围的黑暗。
薛淮易双眸微凝,触及身旁的陆令仪,却又陡然一松。薛淮易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便听到前方传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郑佩宁有些沉冷的声音:“前方有诈,快退回去!”
薛淮易不及多想,于黑暗中拉住了陆令仪的手,朝后退去。手指微凉,却始终暖过这冰冷的暗阁。
再次循着回路退去,却始终不见光亮,薛淮易心中一沉却又了然,没有退路了。
他轻缓的出了声,轻的只有两人能听到:“你相信我吗?”
良久,黑暗中相合的手中传来微微触感,那是指尖在手心划过,留下了一个“信”字。
蓦地,鼻间萦绕起一股冷香,斜眼瞧着那暗处,墨羽的身影越发模糊了。
“呼呼——”
薛淮易不舒服的动了动眼皮,觉得那团晃动的烛光甚为晃眼。似是觉得醒了,也不好意思再装睡下去,索性直接睁了眼,打量起现今所处的地方来。
这是个颇为宽敞的密室,四周石壁冷硬而黑黝,将这短暂的容身之所封得格外压抑逼仄。薛淮易晃了晃手,才发觉自己的手腕之间系着两道铁链。铁链很长,能让薛淮易从密室的这头走到那头。铁链也很坚硬,任凭薛淮易使出十八般武艺也撼动不了它分毫。
薛淮易叹了口气,抬手摸了摸栓在手腕间铁链,却丝毫瞧不出来材质,只觉触手滚烫,顷刻间便觉滚烫炙热,让人急忙收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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