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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恒:“多谢公子提醒,不过终南紫府一直庇佑我桑丘,自是不会做出这种事,公子多虑了。”
那人轻笑一声,继续道:“你们不在仙门中,自然是不知晓。这仙门中人最善伪装,犹以那文音君为最。都说那文音君斩魔子,封阴川,救苍生于水火。但事实真相不过是她与魔子私相授受,因事情败露,最后不过是怕污了她的名声才除之。归根究底,也不过是个欺名盗世之人。”
此话一出,这下轮到付长临忍不住了。付长临拍桌而起,朝那人走去。只见那人依旧坦然自若,丝毫不被付长临所扰,见人来了,只抬手请付长临坐下:“我与公子一见如故,何不坐下共饮一杯?”
付长临此刻到也冷静下来,到想看看这人故意说那番话,有何用意。便依言坐了下来,开口问道:“阁下刚才说的煞有其事,莫不是亲眼所见?”
“自然是没有。”
“既然没有,阁下何故诋毁文音君?”
那人端起酒壶,为付长临倒上一杯酒,“也算不上诋毁。我虽未亲眼所见,但这确实是事实。公子若有疑问,便亲自问一问陆澜便知。”
付长临心中一惊,这人话里话外,分明是知道自己身份。“不知阁下从哪里得知这些事,便可以直接断定为事实?或者阁下与文音君有仇,道听途说之事也理所当然的信以为真?”
那人抬眸看向付长临,丝毫不介意付长临的咄咄逼人:“公子若真想知道我从哪里的来的消息,喝了这杯酒,我便告诉你。”
“酒?”付长临眸子一凝,“有话直说便是,何必故弄玄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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