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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您说曾经有修士来过此地,但后来都走了,可是因为什么?”陆令仪见状,出声打破了沉默。
老妇人只是扫了一眼陆令仪,凛声斥责:“都说了叫你们早点离开这里,问那么多干什么!你们既然是修士,便与我们这些凡人不同,我老婆子也没什么好招待你们,你们休息够了便离开,我老婆子不会多留你们!”说完,便倚着小南进了里屋,将两人晾在了一旁。
这下,又剩两人在这里两两相顾无言。
薛淮易把手往桌上一撑,歪着头望着陆令仪:“文音君,这里的人似乎对镇子的事都讳莫如深,不肯告诉我们缘由,就算我们有心帮却也是无从帮起。难道我们真的就这样离开?”
陆令仪眉间轻蹙,“不可,这里显然是发生过什么,我既然来了这里,又怎能坐视不管?”
薛淮易心头一叹,但嘴上却持支持之意:“没错,文音君与我想到一块去了。这里人人对镇上的事都缄口不言,更加说明这有问题,既然遇到了,岂有不帮之理!”
这话说的挺有几分义愤填膺之态。陆令仪抿唇未语,但嘴角却是如何也止不住的上扬。
薛淮易捂嘴咳嗽一声,放低了声音问道:“那文音君,我们接下来准备该怎么办?”
陆令仪抬眸看了一眼薛淮易,声音低缓:“无论如何,我们要留下来,先找到那个奇怪的妇人。”
话音刚落,便听到里屋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暗哑沉闷,如同鼓动的风箱,好似要将心肺都咳出来。
“阿姆!你怎么了!”小南的一声惊叫打破了两人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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