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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令仪都已经开口劝解了,樊锦程只得打消了自己的念头。不过樊锦程一向心大,虽没向文音君求学成功,但见到文音君本人,也算是一种圆满。当下心中便松了一口气,所有烦恼都散了。
“文音君来这里也是参加论道会的吗?”
陆令仪点了点头,薛淮易追问道:“樊道友,如今黑水河畔没有引渡人,可是云婴城发生了什么?樊道友可知道?”
樊锦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咧嘴一笑:“我今早刚来,对这里的情况也不甚清楚。”
“这云婴城怕是凶多吉少了。”身后悠悠传来一声苍老嘶哑的嗓音,惊得三人齐齐望去。
陆令仪率先行了一礼,继而问老者:“老先生,您说云婴城凶多吉少,可是云婴城发生了什么?可否告知晚辈?”
老者见陆令仪如此彬彬有礼,便也少了卖关子,直接开门见山:“我和一众道友三天之前便已经赶到了云婴地界,但这三日之内,云婴城始终没有派出引渡人,这甚为古怪。云婴城既已经发出论道会的请帖,却迟迟不开城门,这云婴城必定是出了事。况且,有人能潜入云婴城而不被发现,还能害了云婴城,这人恐怕不是我们一众散修能对付的。小道友,你虽修为高强,但这幕后之人必非寻常人,我劝小道友还是别淌这趟浑水,免得害了自己。”
薛淮易不赞同的反驳:“老先生,你这话就不对了,既然已经猜测云婴城出了事,为何不上报仙门?云婴虽是散修之城,但也是仙门一份子,老先生这般置身事外,是否太过没有怜悯之心?”
“你——”老者气的胡子一抖,“无知小儿,你懂什么!我们不过是散修,那些仙门中人谁会管我们的死活!就算我们把这件事上报给仙门,谁会信你一个散修的话?况且,就算是大罗金仙来了这,也会迷失在这雾瘴里!”
陆令仪连忙拉住薛淮易,就怕人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言。“多谢老先生相告,不过云婴城之事,我们既已经知晓,便不能坐视不理。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去一探究竟。”
老者见人不听劝告,气的胡子一抖,直接拂袖离去。
陆令仪无奈一叹,转头便对薛淮易道:“云婴城之事前路未知,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再涉险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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