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叮叮——”
又是暗夜里突然而起的铃铛声,没有了风雨的掩盖,更为清晰了起来。
“叮叮——”
铃铛声一直盘绕在院外,似乎是有心挑逗着二人。不远不近,时断时续,一直折腾到了大半夜,搅得两人心神不宁。
薛淮易不胜其烦,但又不好出去,只得围着房间内走走停停。
陆令仪见状,抚上了一旁的扶若琴,道:“你若心神不宁,我可为你抚上一曲清心曲。”
薛淮易顿时来了兴趣,虽说看过陆令仪抚琴,但都是以琴为器,作战而用,哪比得上现今这般安闲。
琴音轻浅,淡如流水,潺潺而过。又仿佛至入山林,听耳边花鸟虫鸣,纵心而游。
清心曲,贵在清心二字。陆令仪琴艺谁不说登峰造极,却已入臻之境。琴随心而动,音直入耳声,信手拈来,便胜似无数好曲佳音。不知不觉间,外面不停闹腾的铃铛声也渐渐离人远去,像是被这清心曲给压制了下去。
薛淮易不由得入了迷。
月光也没了往日的惨白,今日格外皎洁透亮,从窗户之间倾撒而下,落了陆令仪一身。
薛淮易不由得被那道白影吸引住了目光,就像,那才是一道光,将自己原本肮脏而黑暗的世界照亮。她该是一束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