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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门外的脚步声渐远直到消失,原本一直端坐于餐桌前的乙骨夫人骤然松了口气,迅速调整了自己跪坐的姿势顺带活动了下隐隐有些僵硬的背脊。
就在之前,她一直都是强撑着一口气。
整个人的精气神一下就散了。
在乙骨夫人看来,里乡的一言一行,都像是用尺子衡量一一比对后,能够写入教科书的完美。
就像是有一种魔力。让人总是下意识地在祈本里乡面前保持端庄优雅。
明明是和忧太差不多大的孩子,却总是给人无形的压迫感。
对于这些,已经回到自己房间有条不紊地整理床榻并且早早入睡的里乡自然不得而知。
月上梢头时分,祈本里乡被房间外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吵醒了。
在一片漆黑中,他摸索着打开了灯,看着倒影在纸窗上影影绰绰的黑影,里乡眼里的睡意逐渐消退,清醒了过来。
然后是一连串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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