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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段佳森是被额头上冰凉的触感激醒的。他感到一只冰凉的手从他的眉心滑倒脖颈,他想睁开眼睛,躲开那只令他感到不适的手。
但令段佳森感到不解的是,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很沉,尽管用尽了全力也只是睁开了一个小缝,眼前的只有破碎零星的光影。身上的力气好像也都被抽干了,手脚软得好像是泥巴捏出来的。
“嗯……”他想出生声让那人别碰他,可喉间只能发出难耐的呻吟声来。
“别动,你发烧了。”段佳森听到一个低沉的男音说道。
发烧?这个词在段佳森混沌的脑袋里走了一圈之后,终于被他找到属于它的含义。
“对啊,我发烧了。或许这样,那个恶魔就不会折磨我了吧。”段佳森顾不上身体的难受,在心中暗自庆幸地想到。可程飞接下来的话使他瞬间感到头皮发麻。
“不错,我确实喜欢温度高一点的,”程飞话语中的笑意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更爽……更舒服。”
那话音刚落,段佳森就感到周身瞬间被寒意包围,冷风不住地往他赤裸的身上吹。
是程飞掀开了他的被子。那尚带着段佳森体温一层薄布落在了程飞的脚边,被他踩在了脚下。
段佳森下意识的瑟缩起身子,可下一秒,他的双腿就被程飞粗暴地向两边扯开,随后被死死压住。
筋被强制拉开的疼痛使段佳森浑身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他痛呼了一声,可嘴巴张开的那一瞬,一块粗糙的布料就被塞了进来。
段佳森的下体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女穴和屁眼都因为刺激而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起来。无力反抗,无法求救,他陷入了无边的巨大恐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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