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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有蔓草(一)【桌上/内S/指J/身体写字(无痕)/贴墙】 (5 / 11)_

        “不必!”你着急打断他的话,无疑换来两束凝视着自己的视线。他狭长的眼里有暗涛汹涌,搅动的流水中映出你的模样。勾起的唇角已不再是温和的笑意,你心虚地移开对视的目光,他却不依不饶地追了上来,迫使你与他四目相对。

        “殿下有事瞒着?”

        你瞒着他的东西不计可数,他也亦然。不过袁基直觉向来精准得可怖,何事与他有关,何事又与他无关,大都能猜对十之八九。多数时候他并不轻易干涉,是巧合,抑或是别的法子,你对此也早从敏感变得无谓了。

        见你闭口不言,他索性将你托起放到桌上,你本能地抓紧那人的袖口,惯性使你们面对面相拥。袁基整个人都快同你覆作一团,你双手撑在他胸口推搡两下:“我真没什么事,你快起来。”

        四下静谧,唯有夏蝉趴在枝桠间不知疲倦地拍打着翅膀。恍惚间似乎有微不可闻的叹息,你想探清它的来处,却被人用食指抵住了欲启的唇。

        他忽然侧头轻吻上你的耳廓,舌尖沿着边缘不急不缓地下滑,最终与小巧若玉珠的耳垂相互纠缠,又将其含入口中。毫无预兆的温热瞬间激得你浑身战栗,酥酥麻麻的潮湿混杂着打在耳畔清晰可闻的浅浅喘息,教你一瞬便卸了力。

        你们虽不以恋人相称,在床笫之欢上却不曾避而不谈。那或许是在某个秋月凉瑟的夜晚,理性如同被崩断的弦音,和袁基一同坠入情欲的蛛网。你将其归结于琼浆作祟,但之后他乘着马车相邀同行时,你也不再推脱。而今变成如此局面,你也常有所思。身份和立场的鸿沟使你警惕着不敢全心以待,他对你是何看法,不愿、也不能去猜。

        袁基注意到你的分神,便埋进你的颈窝中留下细碎的疼痛。像是品尝佳肴般紧贴着摩挲,吮出深深浅浅几枚红痕,妖艳似从黄泉畔绽开的曼陀罗花。他解开你的腰带,霎时衣襟裙摆剥离散乱。右手顺势而下探进里衣,玉扳指毫无阻碍地印上大腿的肌肤,沁得冰凉。

        指尖流连,痒得人心尖发颤,男人的舌又吻上你的锁骨,唇齿之间啮下一圈牙印。你的身体在他抚摸到膝盖时无意识地往后一缩,小动作自然在亲密之人面前无从遁形。

        “既殿下不愿让太医一观,不如让我替殿下看看有何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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