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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手动作却没停下,每一次落笔都伴随着周身细微的颤抖。尚未蒸发的薄汗与茶香交融,柔软的青毫在敏感点上反复掠过,却不更进一步。下身的湿润反复而来得不到满足,你有些发恼,但又贪心去体会那别样的触感。
袁基左手按在你光滑的肩头,唇舌在耳廓打转吸吮,耳道里尽是潮湿的水声。骨节分明的手沿着书写的轨迹轻蹭,以你为篾,笔尖分明是清透的温水,却好似要纂刻在你的身体之中。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邂逅相遇,适我愿兮。
而后全是你的名字。
一撇一捺,钻心刻骨。
你用手摩挲他的眼,指尖触上挺拔的山根和鼻梁,而后移到卧蚕下的痣。鬼迷心窍地用唇相覆,舔上水痕。
又捉住不安稳的手,一同握住笔身。男人眼中染上笑意,凉薄之人往往连含笑都显得疏远,你却从深潭中捞起他不愿示人的那一捧滚烫的血肉。
“……袁太仆当真坏心。”
“殿下也不遑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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