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省局的人终于得以松一口气了。
他们在危难第一时间要与歹徒斗,艰难赢过之后,又要在第二时间与舆论争。疲惫的身躯怎么不累。别说一张脸,其实是只有一条命都不够用。
将所有网上报道内容都清理过后,季邢放了那天码头随行人员的假,也为他们申请了功勋。其中Si去的周乾翼将被追悼为烈士。
风浪平息过后,水花敛为不足为奇的平静。
偌大的省局办公室,季邢陷坐在皮椅里,始终维持着一个姿势cH0U烟。
进来汇报的人换了一个又一个。
施舸把送往l敦后又独自乘机回国,回到省局交差的时候已经是夜间。
季邢已经不在办公室。
季邢从省局开车又去到了码头,这次是他自己开的车,开的也是自己的车,好似他这么来一趟就与他省局局长身份全然无关了。
码头因为发生两起重大案件,已经责令在整顿,季邢的车只能在大铁门前停下。
遥遥看去,只能看到那片空阔的海面,他掌方向盘的手臂直着,视线盯向那个方向,坚毅的侧脸透有一种警惕。
他不是来这回味缉拿毒贩时那个夜晚有多惊险,更不是来感慨这座码头见证了他才创下的伟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