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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传来季礼闷声痛苦的哭腔,声声打进本就斑驳的心里。
季邢一生没多少牵挂之人,父母很早就双亡,幼年成长环境里除了客套疏离的人际关系外,他没有别的真情实感。
但季礼是例外,也是唯一能够托付信任的人。
他护着她,养着她,藏着她,如果不是因为奚月也不会把她再牵扯进本不该再沾染的混乱。
他对她,有愧疚。
也深感自责。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好兄长,这次是他亲手让她难过痛苦。
烟一根一根地cH0U,但丝毫没减弱季邢此时内心的凌乱。
直到季礼从车里走出来,好整以暇地站在他面前。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他看不到季礼红肿的双眼。
只有嘶哑的破碎嗓音在夜风里拉奏起让人心碎的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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