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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标有点不安,看向赵煜:“赵哥,我刚才没说错什么吧?”
赵煜抬手,笑了声:“你不说,也不见得对。”
赵煜拍了拍唐标的肩,跟着去了后院。
奚月就坐在廊下的吊椅上,在看绕在吊椅上生长茂盛的藤蔓。
这是她以前要求的,这张吊椅也是,赵煜在生活上没有情趣可讲,所以这间房子里能有几分生机的东西都不是出自他之手。
赵煜绕到奚月身后,手扶上吊椅的藤绳,轻晃。
“不开心了?”他轻声问。
赵煜温柔起来,真得会让人完全忘掉他的身份。
明明是残碎了的镜面,还能佯装得完整。
他的境界,让人分不清几分演几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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