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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贺夕先伸手去拉他。
“不怕。”他怎么说也是在山野间长大的,这种深度的水连他小腿都没不过,有什么好担心的。
看着站岸上的人,忽而玩心一起,一手下去一拍,水花飞溅到贺夕裤管,湿了些,他连忙道:“别闹。”
“来,下来。”那湿漉漉的手,也不管愿意不愿意,一把握住人就想往水里带。
“等一下。”贺夕抽出手,将外衣脱下,叠好放在一旁,卷起裤腿脱鞋,慢慢地走了下去。
“看,这有一条。”慕凌舜不待他全部走下,便俯身去捞鱼。这鱼相当细小,跟他那山间的没法比,手还没碰到就已经在指缝中,溜了。可他并不泄气,反觉得十分有趣,本来他就不是为了抓鱼。
一转头发现贺夕正在全神贯注地凝视水面,遂而玩心大起,捧起一拨水泼向贺夕。飞溅的水滴,这下连头上都湿了,擦拭间见对着他开怀大笑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人,嘴角先是提上一弧度,心情也舒展起来,也跟着笑了,一下山洞里满是欢声笑语。
俩人均是小孩心性,这一顿嬉闹之后,是完全把采草药之事抛诸脑后了。
那溪流淙淙,浅可见底,慕凌舜眼尖忽见一鱼儿在弯腰寻鱼的贺夕脚边游过,伸手一抄,可巧那边一个起身,他一个没注意,整个人扑在贺夕身上,双双跌落于水中,溅起一阵水花,浑身湿了个透。
“糟了。”慕凌舜连忙喊道,伸出湿答答的手往贺夕身上摸去,“有磕到没有?”
此刻就坐在贺夕胯间,慕凌舜的靠近能被清楚看到自濡湿鬓发处的水珠沿着秀项滚落至被打湿散乱宽大衣衫的前胸,手上大幅度搜寻让那一片白瓷般的肌肤露了出来,隐约地内里茱萸也能被能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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