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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夕听着这话说得铿锵有力,笑言:“舜舜是感觉好些了?”
慕凌舜又有些懊恼地耷拉着,其实还是感觉浑身无力。目下好不容易案件有些进展了,反倒是他病怏怏地拖了后腿,再说他们两个重遇,当是有许多事情要做的,偏这时候身子不行。
贺夕感觉背上又沉了回去,担忧地问道:“怎么了么?”
慕凌舜坦然道:“就是身子不大舒服。我以前不觉得,如今才知有个强健的体魄是多重要。你说那法阵会反噬,怕不是也会对施术者身子有害,怎还会有人愿意冒这样的风险?”
忧虑的是他的身子,这人却自动联想到了不想干的人身上,这过于广泛的同理心让贺夕并不赞同,“舜舜,你我皆不是其中之人,此事无需明了的。”
“……”
听出他意之人头靠肩,静默了半会,随着步子晃荡,身子虽是沉乏,可脑子却异常清醒,思绪反倒比平日还活跃些,将那老妪的话又重新细细想过一遍后道:“夕郎你觉得若像那位老者所说,齐泽当年提醒过要对墓穴加强守护,那么定当是知晓里头是何物。可这是他们族内的秘密,藏得好,埋得也深,作为族外之人是如何能得知那东西会祸害世人?”
贺夕问:“你对齐泽这个人认知多少?”
“不多,他就是公主请来教我练武的。再说他四年前就不在了,就算他真知道些什么,又怎会告诉一个那时与这事毫不相干的我?”
“这点确实。但依方才那位老人言,齐泽在这并没有衣冠冢也没立碑,我倒有一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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