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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康辞职了?”权律抱肘坐在曾经跟伍康“胡作非为”的办公室里,看着老板有些歉意的眼神,脑袋懵了一下。
屁股下面柔软的沙发似乎还留着当初他分开伍康长腿激射的温度。
有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他尽量让自己语气很云淡风轻,姿态轻松只是随口一问。
“也就一周前,他说自己身体抱恙,不适合继续工作,我也留不住他……我还让跟您好好沟通,他说课程都结束了,您也没有续约的意思,所以……”老板看出不太对劲,紧张地站了起来,回答得小心翼翼。
“结束了?”权律反问了一句,垂眸想了想,忽然自嘲地笑了一下,起身就大步离开了,“哐啷”一声重重地关上了身后的玻璃门。
老板追在他身后还想说些什么,但他好像完全听不见,径直就走了出去,老板腿短气喘,跑到健身房大门口也仅仅是吃到了出租车的尾气。
权律僵着一张脸大白天闯进了某个熟悉的老旧小区,他已经快要想不起当初半夜摸到这里时的忐忑不安。
没错,忐忑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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