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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载微笑着,仰着头叹了口气。
“我能够想象得到,如果我是叶来的子女的话,我一定会让你后半生痛不欲生的!”
高丰傻笑着,不断的笑着头,用手掌底端按压着自己的湿润的眼眶。
“人在面对自己最为恐惧的东西之时,往往是无力的,因为不管你逃亡哪里,恐惧都会追着你,一辈子都追着你,而能够对抗这份恐惧唯一的方法......”
冉载站在了天台的边缘,身体一点点的往下倾倒,突然间他停住了身子,斜着身子在天台边缘转了一圈,在即将仰卧跌下之际,突然间立起了身子来。
“很简单不是吗!”
高丰眼神涣散的一步步走到了天台的边缘,看着下面的一切,汗液滴落,冉载走了过去,在高丰的背脊上拍了拍。
“从很久以前开始死亡便被赋予了各种各样的形式以及意义,你的死亡是为了什么?”
高丰转过头来,坦然的笑了笑,身子歪了下去。
一抹刺目的光芒从阿尔法的眼前划过。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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