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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这么认为!”
希斯科特笑着说道。
“我某个晚上,曾经听我父亲在电话里和人说起过这事,而且他说过,把事情处理好,所以我推测,他们在惧怕着什么决定性的证据暴露出来,而你或许已经接近了能够定案事实的证据,我清楚的记得,是在徐芬小姐自杀前一个月的时候,我听到的。”
铂尔曼站了起来,手里紧紧的捏着酒瓶,他情绪变得越来越激动了,脑海中一切的线索,都在不断的变换着。
“没有什么决定性的证据,而是因为这件事的影响,希尔曼家族的声誉受到了影响,股价近两年来都是下跌的趋势,最近又开始回涨了,并不是所有人都相信媒体的胡言乱语。”
“这就对了,铂尔曼律师,你所列举出来的一些有罪推论,并不是虚假的,为什么徐芬小姐会自杀,或者说不得不自杀,以及媒体的舆论为什么从两年前批判式的态度,开始逐渐的转变为一边倒的指责你们这对无良组合,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恶毒女人,以及同样为了钱不择手段的无良律师。”
铂尔曼点点头,认真的看着这份文件。
“你为什么帮我?”
“我不是在帮你,而是只是想要维护律法的一点点尊严,如果律法无法做到最低限度的公正,而是被操控,被舆论媒体引导,甚至被民意导向,那么律法就完了,三大法学派,不管是哪一个派系,最终的目的都是公正。”
铂尔曼熄灭烟头后,又点燃了一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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