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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烈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信子伸到最长,用根部将N头的一圈卷住,而顶端的分叉就负责在N尖上一点一点的。
奇妙的T验让叶浔爽得头皮发麻。
她知道邢烈在用蛇信子T1aN自己,可这神奇的触感,这还能叫舌头吗?
这叫丝带吧?!
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产生了,xia0x中收缩着分泌出新鲜的汁水,生理上的过激反应让她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心思。
还能怎么办?就这么着吧!
&的效果太霸道了,x里就像是有蚂蚁在爬一般,再不cHa进来东西缓解她可能会被折磨疯。
叶浔自暴自弃地想。
好在邢烈没有让她等太久,那坨在上磨蹭的烙铁终于来到了两片贝r0U上。
灼热的温度烫得洞口微缩,蛇尾缓缓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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