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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睫垂下,空咽,喘息,yu言又止。“你不要说,我不想听。”我说。
他的表情凝固,变冷只有一瞬,再坐起来,就是凉薄淡然,与往常无异。还有点戏谑的好笑,手掌覆在额头,盖住眼睛,无声地笑了好几次。
“我惯是个乐观的人,无论什么都往好处想。”他把手拿下来,“你这么模棱两可,我也只往好的方面想,你说你不想被除了我以外的男人碰……”
“我没说我不想被别的男人碰。”我打断他。
他停顿一息,“你说侍别人的寝会Si?”
“我说的侍寝,不包括我自己愿意或者主动的。”
他又在闷闷地笑,站在他的角度,这事是挺好笑的,我都想笑。
“那你怎么敢坦然接受谌辛焕对你的好?”他笑完就问,“他的耐心有限。”
“他不会的,他这么宠我,怎么可能强迫我?”他不是那种人。
“所以呢?他宠你,你就跟定他了?”他直视我的眼睛,问出这一句。
我心中翻起惊涛骇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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