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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种梦。夜凉如水,醒来坐在床上,怔怔失神。
谌辛焕说他离开睿顼王府就去了魏子缄府上,也不知回来了没有。
这个点了。我从床上起来,汲上软鞋,想出去,门外守卫问道:“姑娘去哪儿?”
今天寒衣节,逛街游肆置件寒衣不行啊。但这要一动,睿顼王府的那么多双眼睛都会看着我,问我去哪里,再通知谌辛焕。管家劝阻说:“姑娘请回吧,这是为安全着想……”
谌辛焕还没睡,他在书房。叫我过去。他道:“颐殊,你想出去?”
我没说话,他道:“出去也不是不行,你带上一队护卫,以免尹辗当街劫掠。”
那还有什么意思,我就说不出去了,返身回到房内。
打开窗牖,冷风嗖嗖地往里灌,站不到一会儿,冻得打喷嚏,连忙关上。
次日,谌辛焕在书房,意味不明地说一句:“昨天府内进贼,在院中守了一夜。”
真行啊,守一夜。我把砚石放下,研好的墨笔尖蘸取放在上面。谌辛焕说:“你的情报一点没错,那老东西本以为雷打不动,竟也将礼收下了。”
茶匙在挑子中搅过三巡,就倒出来晾在杯中:“太子那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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