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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人接:“别这么害羞,出来给大伙儿亮个相啊。”
“瞎起哄什么,你们又没给钱。”宁赜手按在桌上,“给的钱多啊,想做什么做什么。”
都在不怀好意地笑。
“正好,”覃翡玉说,“带了几坛司马家的琼浆玉露,拿出来与大家共享。”
这可是天下珍奇之好酒,所有人都来了兴趣。
覃翡玉让侍从拿出来给所有人传递,倒满一周。
宁赜挑笑一声:“算你识相。”
覃翡玉笑:“这酒可烈,悠着点喝。”
这酒确实烈,不到一刻钟全倒下了。
宁诸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嘴皮子沾沾,没怎么喝,他给蒋昭打眼sE,蒋昭没收到,他本来喝得就挺多,晕晕乎乎,往后一倒,万事休矣。
宁诸把蒋昭弄回马车,我在楼上房间等着他们。宁诸蒋昭走后,覃翡玉上楼,我问他,“宁诸知道是我吗?”他说,“没有,面具这种事不易猜到,而且你还没开口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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