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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住刹那,拽过一把椅子,药箱放在脚边,挽起袖口,不便正眼瞧我,只低垂眼睫正sE道:“姑娘,把手伸出来,在下为你请脉。”
我把手腕给他,但我好想跟他说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低头不言不语,我很急,急得说不出话来。他刻意回避,我看得出来。
算了。我翻身躺下,另一只手盖在眼睛上。
犯什么傻,他又不认识你。
但在我自怨自艾的时间,他可能在心里拼凑好了那晚的记忆,突然声调惊疑不确定又憷憷发颤:“……姑娘,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很好。我说既然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你能不能到床上来。
因为我冷,而且尹辗越不想让我做什么我就偏要做。
他站起身,“我去给你煎药。”
不多时,他端着药碗回来,大概又要开始那番经典言论。在他赧然启齿前,我截断他的话头,“你可知人会做预知梦?你信我吗?”
他听我说完:“睿顼王与尹辗之间存在罅隙,似乎有过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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