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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又救了我一次。”我很高兴,就说面具有用,我爹没骗我。
他嘴唇突然落在我唇上,又亲,我说我一刚遭凌辱的人你能不能放尊重点儿。
他说隽婆还有半个时辰到来给你检查身T,我们得抓紧时间。
我问:“什么?”
他说:“在你身T里留下点证据。”
他娘的混蛋。隽婆来之后我才知道她做什么妇科检查,我躺在床上分开腿,抱着枕头盖住脸,直想捂Si覃翡玉。让我坐实这名声对我有什么好,以后免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他留证据那是毫不含糊,不像平常那么温柔,我难受得紧,他不准我擦,就这么滴滴答答淌下,顺着腿心流到床褥上。隽婆看到想必也不用多问,不会再说什么。
也不知道覃翡玉怎么跟隽婆说的,隽婆出来说我没受侵犯,所有人松了一口气。
但是,覃翡玉说,她会跟尹辗说“实话”的。
此后的几天,陆均让我歇着,什么也没让我做。所有人都表现得很痛心的模样,但又会执着我的手替我庆幸,“还好nV儿身还在,大姑娘最重要的就是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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