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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什么都没意思。
我说:“要不你把张灵诲杀了吧。”
他无声地笑:“你利用我?”
我立刻道:“那还是别杀了。”
免得杀了他又说是因为我,好赖都怪我。
“你不高兴?”他搂我的腰,“是要我烽火戏诸侯啊。”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推攘他,却被他半拖半抱到床边,半个时辰之前,他还装作跟我不认识,刻意疏远对方距离,现在他就来上下其手,这不讨厌吗。想起青楼里那些刚来的姑娘,被客人拖到床上,又喊又叫,难道男人以为这就很霸气?
他侧抱着我,我挣扎着想下地,他突然道:“魏子缄与张灵诲在朝堂上势不两立,我曾经帮过他,他觉得我好用,又来找到我。不是我故意不来,是他拖着我。”
“你别跟我腻腻歪歪的,”好好说话,贴那么近,“放开我。”
“谁想跟你腻歪?”他也蹙眉,“你就是好话听不得,非要说得直白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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