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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堂下阒静,没有人说话,也没人有什么反应。
我太紧张,有几个鼓点踩错了,也有动作没合上曲子。犹如接受一场舞技考核的考场,只想考官赶紧宣布我合格或者不合格,放我走。看谌辛焕的表情,大抵是我跳得实在不怎么样,他不知道如何说。
手指头在背后难堪地搅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旁边一个老者是最先说话的,“王爷这……”
“公明大人,”谌辛焕打断他,“看您是提笔未落,那就不画舞了,画别的吧。”
覃翡玉的交代里没说还有这个老头,我不认识他。他苦笑一声,“我公明稚舶画了那么多年g0ng廷嫔妃,从没有过忘了作画的。”
谌辛焕笑得温和,朝我招招手,“过来。”
他看起来无害,我就过去了。他赐我坐下,坐他旁边,我如坐针毡。他问我:“打小在哪儿学的舞?”
我下意识开口想答,但及时反应过来我不会说话,好险。
他轻点额头,笑,“忘了。”又朝侍nV道,“拿纸笔来。”
我在纸上写“不曾学过”,他拿起纸看着笑了笑,“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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