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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往下沉,沉入深渊。
他笑:“去,去把脸上的妆卸了……”
又蓦地换了脸sE,“以真实的面容来见我,否则我杀了你。”
他的书房g净清幽,墙角焚着龙涎香,没有过多装饰,却很古典高雅,质胜文则野,文胜质则史,他正好处在中间,朴素而天下莫能与争美。
他放我跪了很久,以请罪的名义罚跪罢了。别人落笔柔,他提笔狠,寥寥几个字看破我的伪装,打上Si罪。他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与外界传闻大相径庭。
他将书本翻过一页,漠然冷淡道:“这要是在陛下面前,就是欺君之罪。”
我没什么话好说,见我不答,他从坐榻上俯身下来,抬起我的下颌,笑笑地:“尹辗把你赠给我,你有什么想说的?”
“不是赠,是借。”一板一眼回答了,他反而笑得更开心。
他让侍nV送进来一只托盘,其上有一套衣物,他命人带我去换上。那是件霓裳羽衣,却改制得好生古怪,肚脐三寸以上开始少块布料,没有敝屣,赤足脚踝系着铃铛。
这让我很不自在,即使在梦里醉美楼穿过,那也是在梦里。环抱肘臂出来时,倒不是我忸忸怩怩,只是想遮掩肚脐,那块凉飕飕的。耳根红了一片,他必是看出来了。
“好看,合适。”他以满意的目光端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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