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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的意思是,”我避开他的眼睛,“每逢月中你给尹辗带入g0ng的补药中加几味,只有你有这样的途径,再经由你的手治好,天下人自会相信你有那样的能力。”
“他当徐伯堇,佐寻春,余恒臻是Si的吗?查出来了他不会有事,掉脑袋的是我。”
他站起来,就要出去,我匆忙跪立双腿起身:“自知有负于你,不敢要求什么,只求公子念着旧情,最后帮我一次,帮帮王爷好吗?”
还好吧,演得中规中矩,没敢太浮夸。覃翡玉这么聪明的人,总不至于当真了。
腿有点麻,他走过来,靴头落在我跟前,慢慢,慢慢俯身。
话语当中的轻慢和不耐就像浮动在水面的藻类植物,底下是无法存活的缺氧与黑暗,声音既轻又细,声调轻柔的慢。
“不如,”我略微抬头看他,他顿了顿,“你出去,爬两圈,我给你戴上狗链。”
在我怔忪的时间,门扉砰地一声打开。谌辛焕进来,盱衡厉sE:“离她远点。”
他搀扶起我,我又怔怔看着他。是我在跟覃翡玉演给他看,还是他们演给我看?
——或许两者皆有。
谌辛焕将我护在身后,攥着他的袖子。越过身前这人去看他——他捕捉到我的视线,飞快掠过一眼,又继续同谌辛焕对峙,毫不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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