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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慌张,思绪如麻的凌乱,这与面对尹辗谌晗那种上位者的恐惧是不同的,只是,他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态度对过我,从来没有。
马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他质问:“你要帮谌辛焕了是吗?”
话语中的寒意像冬天屋檐下长出的冰凌,刺入人心。
若是一封信,起笔该是“罪己难恕,追悔莫及”,但那时我不经脑子,冲口而出。
“我帮什么帮,我帮个P……”说完我就知道我又Ga0砸了。
小心窥觑他的脸sE,他没有意想中的失望,恼怒,反倒仰头望向天空,像在看雨滴什么时候落下来。半刻之后,他下马来,随我进马车。
马车上,他轻轻推开我:“你做什么?”
衣服都解成这样了还问我要做什么?当然是做快乐的事情。
他刚刚用马车上备的药箱自己简单包扎了患手,好的那只手虚虚扶着我的腰。
“他让你做谋士,你可知自古以来nVX谋士与帝王相配,是他的皇后,是他的妻,是他的妾,就是不可以是他的下属。”他眼中春寒回暖,但还是如泉水般清冽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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