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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门也只来收走了伤人凶器鞠杖,做了调查,录了口供,却不敢上门捉拿。赵一壑一直躲在府内,闭门不出。赵勐获赔了一笔银子,私了,事情好像已经尘埃落定,别无他法。
蒋昭拿着一根鞠杖反复研究,“我以为这鞠杖顶多能把人眼眶打肿,没想到他能把人眼睛打爆,这得需要多大的力量。”
我说:“但凡他那眼睛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一眼,也不会今天有此下场。”
蒋昭问:“你说的赵一壑还是袁公子?眼睛没了的可是袁。”
都是。他俩狐朋狗友,半斤八两,不相上下。很难说哪起猥亵案没有这俩人的参与。
第二日,袁公子上吊自尽,留下一封,遗书称没了眼睛,就是个废人,不愿拖累父母。
如此,赵一壑身上由一双眼睛,成了背负一桩命案。
袁恇失去独苗,情愿闹上大殿,坐在地上又哭又闹,老泪纵横,悲叹道:“老夫扶持帝王半生,好不容易四十膝下有子!如今吾儿归土,陛下可得为我做主!若不得交代,罔顾守朝卫国六十余载!天恩有负,天恩有负啊!”
圣上烦扰不堪,问他要何做主?一命换一命赵勐获必不会同意,尹辗道,那就还他一双眼睛好了。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将他眼睛剜下埋入袁氏墓冢,让他Si了带一双好眼睛去地下转世投胎,也算留了全尸。无可奈何之下,只得同意此举。
我不知道剜的谁的眼睛,但绝对不是赵一壑的。他被其父眼睛缠上绷带连夜送出城,第二日便昭告天下,此事已了,债已还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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