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不停磕头,说我是宁府的人,在府上犯了错,要被处Si,听闻h将军最不喜草菅人命,贤德仗义,实在没办法,只能来求将军救小人一命。
h栋安大抵是听过宁赜一些荒唐事。片刻之后,低沉的声音从马车里传来:“你若明日还活着,就来我府上报道。”
没想到进将军府如此容易。
h栋安的将军府跟庞贇的将军府大不一样,h府门第清规,奴仆稀少,因h栋安常年戍守边关,不经常回玦城的府邸住,只派寥寥数人打理,他在边城另有住宅。
h栋安生活节俭,不宴客,不会礼,仅仅到府上数日便感受得出来,他的为人十分不一般。他若上朝,回来就骂J佞弄臣,内容跟老百姓骂的差不多。他也不怕得罪他们,听家丁说,甚至他就坐在皇帝的门槛骂。我倒嘶一口凉气,这就是掌兵握权的人的底气吧。
我却是如何都想不出,这样一个人,竟然会谋反。
自那日我在常府失踪,宁家上下找遍各处也找不到我的踪迹。
宁赜是想寻那晚的姐姐,可姐姐找不到,妹妹也找不到,他意识到自己被戏耍,被当作逃离宁府的工具和跳板,气急败坏,暴跳如雷。
h栋安答应保我,不透露我的行踪,但他觉得就算他知晓也没关系,保下一个奴婢还是很有把握的。
但我没想到,找上门来向他讨要人的竟是尹辗。
他同h栋安坐在h府大堂,茶都不喝便开口要人:“听说将军府上收了一位丑奴。将军有所不知,这是一位罪奴,有罪在身,这W泥还是不要沾到身上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