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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谌辛焕的“表白”,她对谌晗的“Ai慕”,只限于在他面前表露的“心迹”,不过是用来刺激他的工具,想到这些,内心宁静不少。入到底之后,莽兽亲着,这是她放给他的权利,这才是她最真实最诚挚的心迹。
“我只有一次陷害过你,就让你中箭那一次,虽然很想让你朝我跑过来……好在你还是向我跑过来了。”他用额头抵着她的,轻轻耸动着胯部。
“如果你实在说不出来,我不怪你,这就是你的证明,不要剥夺这一点,至少让我有所安慰,我跟他们不一样,对你是特殊的。”
他挺动灼热j身退出HuAJ1n许多,异物一离开R0Ub1绵绵密密地合上。又往里送进,这些严防Si守的紧r0U非要被顶压得不行了才肯让出甬道,遍布的敏感神经在顶压挤弄下脑中诱发一阵阵电光,她不能自控地cH0U搐喊叫,口中SHeNY1N出又长又娇的声音。
极其难得的T质,研磨yda0壁就能轻易0。是否意味着只要是个男人就能把她弄成这样,他不敢想。这是独属于他的特权,独属于他的,没有别人。
“……别停。”她根本不能控制,突然停下来她会很难受。
抓紧床单的手因为他的顶弄颤颤巍巍,难堪不已。
他覆在她身上大幅度耸动腰T,后颈到尾骨的这条脊椎纤长隽美,背肌T块结实匀称,随着动作起伏牵动的肌r0U形状有规律地显现又消失,显现又消失。
她侧过头,看到床帐内靠墙那面,他们叠在一起晃动不止的影子,被月光打在墙上。她纵容、放行,任由他在她腿间挞伐。她把小腿收拢,夹在他的劲腰上,纤手抚上他的背抱住。
就这样吧。他只是该为那次失败弥补过错,而不是被她记恨,起初他也想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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