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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天上长河 (3 / 8)_

        覃隐脸sE一白,有些事情不必再问。尹辗若是欺负她,她不会逆来顺受就从了,若是一时糊涂,意乱情迷,她不会留着。他预想过这些情况,又一一被自己否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在故意报复他。他自作多情、自以为是地阐述她对他的特别,她就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并不特别。

        “我不知道你这么愚蠢,”他说,“用这种方式来报复,对你没有半点好处。”

        “我想留下来,我太寂寞了。除父亲外在这世上我没有直系亲属,有一个陪伴都是好的。”她眼眶cHa0热,红了眼睛,“你在药方里不要写对他不利的药。”

        他的心思被她看穿,既苦涩又无奈,好似豁达通透:“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站起来,安静地收拾医箱,房间之中只有他扣上铜锁咔嗒咔嗒的声音。

        “覃翡玉,”她刚叫住他,想问问他的伤,尹辗推门进来,走到她身旁坐下,一手揽着她的肩,温和地道:“你还没有告诉他么?”

        颐殊看着他的眼睛,缓缓地将目光移到离开的人身上,“覃隐,孩子是尹辗的。”

        他没有说话,背对着她,看不到她脸上的神情,开门出去。

        他在路边茶铺要了一碗凉茶。清绝面庞Y云密布,冷得像十月飞霜,沉郁得可怕。

        依照阿骆那天的描述,她到尹府跟他说话,喝酒,听他抚琴,并没有什么特别。或许就是那酒,因他买的醉。阿骆本就是尹辗的人,很可能被策反,替原来的主子隐瞒。

        别说杀一个肚子里的孽种,杀一个人他都有几十百种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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