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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无数个瞬间想毁掉她。克制不住的暴戾迸发在夜静更阑,又生生被压抑。他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矛盾重重,剖烦析滞,依违两端。只是同床共枕了几日。
仅此而已。他隔着衣服抚m0不够,钻进中衣,肌肤相触地放在她的小腹,灼热的T温直接地传递给她。她除了起初一激灵,后边也没有什么反应。
他的手在她腹部游走,指尖按一按,像在雕琢出胎儿的形状。
“尹辗,这不是你的……”
“闭嘴。”
他严厉地喝止,她不敢再忤逆。那只手越来越过分,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向上覆到她的x脯,捏住右边xrr0u弄。他很没有技巧,也没有章法,只是变换成各种形状,弄得她很疼。
那种疼跟心底的委屈交织在一起,表现出来的都是倔犟,Si咬着唇,一声不吭。他在玩,把她当作玩物,不像覃隐对她的取悦,央求她的垂Ai,疼惜,哄她敞开自己。
尹辗玩过一阵,起身下地,去了别的房间。颐殊脸埋在绣枕,长发披盖住她的神情。她x1鼻子,泛酸的鼻头险些暴露委屈,终于结束了,暂时得到了解脱。
尹辗无从解脱。他坐在空寂房间的床边,刚才抚m0过温香软玉的那只手掩面。不多时响起敲门声,侍从将盛装冰块的木桶搬进房里便撤走离开。
那些夜里困扰他的梦境成了现实,但也只实现了一半。第一次察觉的时候他就想毁掉她,做下这个决定甚至不需要思考,他起念即是结果,然而到现在仍然没有果。
他有次到渡口验货,不经意瞥见斜yAn,余晖倒映在山河湖水,皆是一模一样的美景,但那天不同的是,河水中搁浅了一支木筏,木筏上有一只骆驼。那只骆驼看着有点孤独,他想把它带回来。那是唯一一次他起念,没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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