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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在马车壁上,语气淡淡地:“我没有自责。”
崇任东接着道:“覃隐若能为陛下铲除张灵诲及尹辗,天下河清海晏,百姓安居乐业,你跟他跟我们都能安定下来。谌晗必会最大程度地保他,若是他不保,张灵诲与尹辗两人之间必会有人篡权夺位,前期二者既合作又对立,两厢平衡,皇帝安分,朝廷才相安无事。”
今日之事一切拉开了序幕,自古朝堂上,便有皇权与相权的对立,不断斗争拮抗,一方强一方即弱,处在动态平衡之中。又以丞相与尚书分裂相权,这局面恰恰是谌晗想要看到的。
颐殊指尖敲颌:“不想听,听着都累,之前尝试过,争权夺利我不喜欢。”
崇任东笑笑:“可是总要有人去争,有人去夺的。”
她在轩窗边看了一阵风景,还是没忍住问:“……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他深深看她一眼,从身旁掏出来一个东西:“这是小甲留给你的。”
为了保护他们,他将他们一家人送去了玼州,那边有他一个亲戚,还有众多留守后方的战士。若是举事,他们可以随时响应,揭竿而起,到时掀起的就不是g0ng变,而是一场暴动。
她把那雕得丑丑的泥俑人拿在手里翻看,越看越觉得不像自己。泥人后边衣角还歪歪斜斜刻着三个大字,沉鱼落,想是雁字来不及了。看着看着噗呲一声笑出来。
中途马车被拦停一次,崇任东听手下汇报完,转述道:“覃隐入g0ng顶替下了巫蛊之祸,被敕诏软禁在府,闭门思过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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