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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薄的月光放大心悸的慌张,又被夏夜的蝉鸣所稀释。
“上次我只是想逗弄你,是过分了,对不起。”
在盗文一事尘埃落定前,她想谨慎些。
“……没关系。”并非诚心的回答。
髤漆清夜难掩惴惴不安。
“内监除非我唤,绝不会踏进寝房,没人发现。”她解释了一下。
覃隐低着头,唇边微微漫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我细想过,”他又垂眼看见桌上的汤碗,道,“你说做你的狗,就是不想负责,不想损害利益,只想别人为你付出,一点儿也不想自己有所牺牲。”
“牺牲来牺牲去,到头来感动自己,有意思吗,覃翡玉?”说出了心里话。
“所以,我不当这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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