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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牺牲的是什么,读书人最看重的脸面,这下好了,还有哪家T面人看得上她。”
“也许她不需要T面呢?”覃隐笑道。
程期剥香蕉的手一顿,摆手道:“哎呀算了算了,你这样的人是共情不到她的难处的,那种处心积虑也想被关注的心情。你翡玉公子走到哪里不是关注?小姑娘眼睛黏在你身上就下不来了。陈玞说不定也躲在暗处角落偷偷关注过你,一边想你回头看她,一边对你所拥有的关注度嫉妒得磨牙凿齿。”
覃隐听得很乐,不自觉笑出声,程期逗笑他自己也跟着乐,室内洋溢着欢快的气氛。
隔几天程期又找到他。他正伏案写作,程期双掌按在桌上,兴奋地道:“唉唉唉,那个疯nV人又把老师堵在桥上了,去不去看热闹?”
覃隐托腮想了一小半会儿,笑道:“好啊,走,去看看。”
两人兴高采烈,幸灾乐祸地坐上覃府的马车出门了。
在车上,程期八卦地道:“听你们皓文馆的那谁说你们有次去醉美楼,陈玞也在?她被卖进去了?”覃隐说是呀。程期立马捂嘴:“哇,这么劲爆,你还点了她?”
覃隐又说是呀,但,“不是我点的,是吴皮度点的,他后面又后悔了,跟我换了一下。”
程期连忙问:“刺不刺激?”覃隐轻轻睨他:“我们是情投意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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