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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游,马车上覃隐坐正位,蒋昭宁诸一左一右,中间一张小案桌。
宁诸道:“知道么,苏惊他们快回来了。”
蒋昭接:“苏惊是不是当年谌辛焕带上战场的那伶人小倌,后面发现很会打仗,睿顼王下狱后就将兵权移交给他了?”
“还有秦纩,”覃隐补充,“事实证明真的没有看错人,那套选拔机制是有用的,而且卓有成效,这两年随着胜仗越来越多,积累下的威名远扬,赫赫战功也可回来讨得重赏。”
“那必是封官加爵呀。”蒋昭高兴又得瑟,“那以后也是我异人阁的常客之一。”
“怎么不能是醉美楼常客呢?”覃隐笑道。
“你还能是我大理寺的常客呢,蒋昭。”宁诸把脑袋伸过去道。
到了宴会地点,春sE满园,游园会一般定于清明前后,四月十日左右。下马车步入园内,行至瑷玳林,震惊于新绿盎然,流水环抱的江南园林美景,蒋昭忍不住就想赋诗一首,宁诸赶紧捂住他嘴,拖着他走,让他别丢人。
这处园林属于古朝望族显赫世族——谢家,目前在朝为官职位最大者就是谢謦寒。谢謦寒邀众臣及玦中名士游览,不是不敢不来,而是所有人争相前来。这园林修得磅礴大气,不拘一格,处处彰显大望族的名门贵气,风度傲骨。两人边走边感叹,覃隐曾来过,就不怎么大惊小怪,直到谢謦寒迎过来。
“翡玉公子,”谢謦寒笑意堆面,作揖,“还是这么冰清玉冷。”
蒋昭好奇道:“谢大人,为什么不是冰清玉洁,而是冰清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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