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虽不至于痛哭流涕,但老人对新人照顾友好还是令人感动的,不管在哪个朝代都是难能可贵的品质。两人经常去喝酒,房佐给他倒,他两手恭恭敬敬持杯。
房佐看着酒肆屋檐滴落的雨水:“清明啊,今年又回不了家了。”
覃隐道:“校书任务繁重,之前累积的错处多余量大,圣上又不肯推辞交稿时间,或许各地学士中还可以招募一些儒生来,多少减轻点负担。”
房佐道:“这事儿跟喻觥提过不少次,喻觥说圣上讲哪来那么多俸禄。”懊恼垂首,“文馆之前是养了不少闲人,导致圣上对校书郎的任用量判断有失偏颇。圣上还是太年轻,很多事经验不足。”
“经验不足,也是各位老臣一手辅佐上来的。”覃隐笑道,“新政刚临,来日方长,正因为年轻,才有得学习的机会和余地。”
房佐一想也是,“唉不说了,来喝酒喝酒。”
覃隐回宅邸,清亮掌灯来看,帮着他把大氅脱下抱在怀里。
“公子今儿有个疑难病例,我不会看,送太医署去了。”清亮r0u着眼睛说。
覃隐跟他说过,实有疑问需考证的病症可以送太医署他的熟人那儿,已经打过招呼了。
清亮曾问他为何不在太医署就职,覃隐说没意思,给天家看病,不如给百姓看病,总归是要做官的,还是谋些实职好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