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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走,我去醉美楼,就是除你之外的第一个。”
陈玞不错眼地看了他许久,闭上眼。
“别把人肚子Ga0大了。”蒋昭拍拍他的肩,他们是知道他私底下一个人去醉美楼的,但他行事隐蔽,也不好意思戳穿他。他这次回来晚,衣服凌乱,颈窝还有痕迹,一看就知道去哪儿鬼混了。蒋昭说:“哥们儿,下次我再盛情相邀,别推三阻四的了。”
覃隐瞪他一眼,回房沐浴。这眼没有不耐烦,还有点似怒微嗔的意思。
蒋昭一脚踩在木榻上,一手抔把瓜子在磕,放到嘴边停下:“老诸,老诸!”
宁诸靠在案几旁,也在磕瓜子:“你没看走眼,是有点娇羞。”
覃隐脱掉上衣,站在浴桶旁,拿木瓢舀起桶里的水,往身上冲下去。
边冲边想着刚才的场景,她抓着他的背:“你今天好温柔。”他回:“我什么时候粗暴过?”
身上深深浅浅的痕迹,有指甲划痕,有以前受过的伤,有肩头r0U芽瘢痂,一一被水流形成的水柱漫过。
他拿毛巾擦拭身上,擦完随意搭在肩头,叫下人把浴桶撤走。
蒋昭宁诸还在院中嗑瓜子喝酒吹牛,见他只穿内衫过来,脸上浮起暧昧笑容:“今天那个……怎么样啊?”主要是蒋昭,宁诸没有帮腔,但也笑得促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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