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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戏的同僚都在唏嘘,有人说走了走了进去了,覃隐望着翟秋子背影离去的方向可能看了三息,就被那人一起拽走,“亲不过父母,好不过夫妻,两人闹别扭呢,别介怀。”
私宴上,铜鼓,屐舞,酒盅,喧笑,一切如常。
“难道世上的人都是有时视无物,无时命里求,失去了才知道珍惜?”
同僚见他郁郁不得志,神魂所思游离在外,拍他肩膀道。
“人就是这样,穿袜不知脚下暖,脱袜方知脚下寒。”向他举杯,都在笑。
回到覃宅,清亮正为他脱下氅衣,听见他道:“帮我把之前翟秋子写来的信都找出来。”
清亮有些惊异,一是他要找翟秋子的信,这样存在但早就被遗忘的东西,二是他刚回来氅衣都未脱下就下令,不够闲情逸致。要说找出来回味一下也不必这么急。
他就找出来给他,还好没扔。覃隐看着手上十几封信封,其实他不知道数量对不对。又递给清亮:“拿去送还给翟秋子。”看清亮发愣,又说一遍,“送到吴府。”
回房之前,想起来道:“送到翟秋子手上,别让吴家人知道。”
蒋函门就是送信的,办这种事驾轻就熟,清亮想也没想联系了蒋家,蒋昭顺道知道了。但清亮还算小心,在所有信外又包一层纸,蒋昭只知道应该是纸件,具T不知道是什么。
他来覃府喝酒,喝着喝着就问到这件事:“你怎么跟翟秋子还有联系,还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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