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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尽更阑,北斗星移时他站在了房间外。天子楼船戒备森严,他只带了一个人上船,阿骆一身黑衣,单膝跪地,揖手向他禀报:“少主,没有异常。”
他望着风宿廊那边,谌晗所在的寝殿方向,抬手示意阿骆退下。
刚才在房里,门外人影晃过,覃隐猛地捂住她的嘴。
那人在门前停了,“覃大人,在下可是打扰您的好事了?”
喘息未定,两人重叠如同交尾的鱼,全身被汗水洗过一遍,动作生生凝滞住了。
那人似乎不意yu闯进来,只在门外道:“在下是来提醒你的,别忘了真正重要的事。”
哪有什么事,尹辗走之前什么都没交代。他思考应对之策的期间,颐殊手臂搂上他脖子,在他侧颈细密啮咬。覃隐掌着她的背,冷静道:“你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大人身边暗史众多,不记得名字正常。”
她钻下去,抓r0u他y实的x肌,试探着伸出舌头拨弄r珠,含进口中嘬x1。
“提醒?”他由掌着她的背变为托在她的脑后,“我做事还不需有人从旁指点。”
那人留下一句“那就好”便闪身离开。覃隐将人拎上来,她缠着他索吻,“……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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