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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部的伤不重,但还是要了他半条命地疼,嘶一声,她知道他醒了,抬起头来。两人默默对视上,谌晗轻启苍白皲裂的唇:“……元逸夫人。”
竟是你救了我。他曾经做太子时期的侍读nV官。
他以为她会唤他陛下,跪地俯身行礼,跟她以前一样。殊不知虎落平yAn被犬欺,她半点行礼的意思都无。不仅如此,包扎手法之利落,粗鲁,有种不管Si活的爽快。
“陛下莫怪,跟夫君耳濡目染就会了,终究不似他那么熟练那么好。”还有意解释,挺好心的,她简单处理过一遍,端起盆子去接小溪流里的水,回来煮沸。
“陛下这段时间可能须得在此疗伤,直至大好。刺杀你的人或许就混在搜山的人之中,你分不清他们是一个、两个,还是一支军队,被找到就是国难。”
她边拧帕子边说,“跟你的后g0ng一样,都不清楚多少。”
谌晗很难开口,靠在竹枕上听她说话。这些他也想到了,听见她讽刺他时笑了一声,牵动腹部的伤,疼得冷汗不迭。他说道:“若朕……我能得救,你想要什么?”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颐殊
谌晗登时心中有数,等着她狮子大开口,她却眯起眼想了一阵。“……若是想入后g0ng,我还得考虑一下。”他调整了坐姿,仪态越发像个帝王。
“这位公子,我跟你是救人者与被救人的关系,是施恩者与受恩者的关系。”她义正言辞地申明,“不是男nV之间,只要有救人戏码,就必然会发展为倾慕与Ai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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