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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应一声,忙不迭过去帮忙。那些人还是不待见她,碎嘴子地说个不停。
王婆子小心探她的口风:“安姑娘,这么多年就在那馆内抚琴,没想过到哪个贵人身边伺候啊?”她往常给人说媒,自然知道这遭了罪的次等货sE值几个银子。
“我伺候过贵人呐,”安篱堂堂正正地说,“贵人放火烧了我的屋子,说要叫我cHa翅难飞,无路可逃,还说谁敢给我说媒,腿给她打断,牙给她打歪。”
王婆子怵了一下。曲甲第一脸狐疑:“……哥哥说过这种话?”
但是安篱是曲家表妹的事,给曲娘子惹了不少麻烦,经常有几个地痞流氓,在家附近转悠,等着看这烧毁半边脸的小娘子。曲娘子跟她说:“要不你换张脸,回来住吧,琴弹得也不如安姑娘,在那问柳馆待着该遭人嫌弃了。”
这倒是没错,翡玉公子跟尹辗从未登临过问柳馆——他们来过,只是跟她一样,不以真容来罢了——柳风叶由开始的和善客气都变得横眉竖眼了。
曲娘子又说:“我打听好了,齐老爷府上小nV儿缺婢nV,活儿轻松不累,你要不先去?你说你,g0ng里好好的娘娘不当,被人赶出来了。”
“那是冷g0ng。”颐殊把水盆放好,走到坐榻旁给婶子捏肩,这句话她强调过无数遍,“我是特殊情况才可以跑出来,正常在冷人,被人欺负Si了都没人知道。”
“真的?”曲娘子是那种以为g0ng里拿金碗吃饭的人,“有过人伺候了,哪能回去再g伺候人的活儿呢?小姐就寝之前,你要拿香膏给人抹脚,套上棉袜子,再擦香露,一个步骤都不能错……”她顿了顿,“你只是生错了家庭,这脸蛋儿,该一辈子被人伺候的。”
她莫名难受,曲娘子接着道:“非要说,是家人对不起你,空有一副美貌,没给你承接这福分的家世,若是国公府的nV儿,当朝公主,还不养得身娇r0U贵……”
尹府,介书斋内,尹辗提着笔,半天没落下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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