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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隐出去就没回来,颐殊在等,这夜注定无法入眠。他回府见房屋灯烛亮着,敛神调息一番,再推门入内。她果然坐在案几旁,手上提笔写写画画。
“谌晗问你什么,怎么说的?”头也不抬。
谌晗见他第一句话问的是:“眼睛怎么这样红?”
他在她对面坐下,“问我对此事的看法。”
“你怎么说?”
“张灵诲有异心确凿无疑,都敢当殿杀人。现在文武百官都知其不忠,圣上亦知,拥趸他者,追随他者,与其为党羽者,都该在心里打个疑问,是否要公然与圣上为敌。”
“继续拥趸他者,要么沦落到朝堂孤立,索X以真面目示人,僭越皇权,私下怂恿张采取行动,自立为王。要么表面附和,实际两头为J,势必不能被他容忍。无论哪一种他都会露出马脚。”她道。
覃隐默然一阵道:“他接下来会拼命抹黑林洔,构陷魏子缄,为自己挽回点声誉。”
颐殊抬眼看他,“圣上没问你跟林洔的关系吗?”他一定听说了。
“我只说救过她,别的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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