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尤其入夜,城中寂静如坟,惟有巡逻的铁甲兵偶尔发出铿锵之声。百姓家中蜡烛油灯快燃到底,火光忽闪晃动,时明时灭,亦不敢上街去买。乳儿啼哭,妇掩之口,不敢叫人听见。
张灵诲坐在岸程烟,他盘的胡桃放在案上:“他到哪儿了?”
谋士回,今早应当出了泚州渡水河。
安排在皇帝身边监视的起居舍人是他的人,呈报的消息是无异。
那尉前宗……是怎么死的?
思索间,有人踏上二楼雅间的木板,谋士起身告退。那人步入玄关,在山水画屏处稍作停留,再绕过屏风,走到张灵诲面前,沉静地低头看着他。
张灵诲抬手请他坐,那人依言坐下,脸上戴着狐狸面具。
这面具与几年前曾在异人阁出现过的狐说先生的那张面具一模一样。
面具人接过侍从递来的茶,只将手放在杯身上,若有似无地敲着。
“简先生曾说调虎离山之计,显然不得其法啊。我的人还死了。”张灵诲状似遗憾地嗟叹,实则是嘲弄之意,“看来你对他的了解,还不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