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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牒立马跪下。若抱着皇帝迟早会腻的想法,不去替主子想办法,他才是短命的那个。连磕几个响头,“是是,请干爹给儿子指示。”
康贤浑浊的眼睛看他几许,叫他把脑袋凑过来。
隗逐抓起一把药渣,捻碎放进黄铜舂钵。
那蝎子沿着光洁的内壁游走,将白孤草嚼得津津有味。
隗逐边把鸟类内脏捣烂,混进药渣搅拌,边不经意闲谈:“既然高僧说你是凤凰之命,早晚都是皇帝的女人,你又何必挣扎?认命得了。”
颐殊坐在隗逐的床边,床榻上的人状况平稳,仍在昏睡。
“你认命了?”她放下替病人擦汗的袖子,斜乜那边本该奉为恩师的人,“是认命了,朱委闰而今处在什么官职地位,怕是师出同门的隗先生想都不敢想的。”
隗逐心头一堵,眯起眼睛,“早知昨夜就不该容留你们。”
若不是隗逐以蛊行解毒之法,恐怕今天的崔驭已经是一具没有任何威胁的死尸。
颐殊轻轻睨他,“反正死在你门前的是他,反正他死在你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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