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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批货物再运往全国各地前,蒋昭命人仔细检查,在每袋开个小口子,取出一小部分,封装起来。他先是分出一些送往琯学宫熟人那里,再将剩下的递送给颐殊。
就看张灵诲有没有在这上面动手脚。不久收到反馈,种子是良种,没有被泡发也没有被煮熟,引渡的活水亦是清水,颐殊曾断言他们会在改良剂中混入硝石,可竟没有发现异常。
那就只剩朱委闰所说的配比问题,最大的可能他买通了全国各县驻地的利田使,叫他们施肥时多撒或不撒,虫药不分早晚拼命洒,但这样成本太高。而且利田使中若有一两个不想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玩的,或良心过意不去站出来揭发,未免风险也太大。
蒋昭百思不得解,写信给宁诸问他贪腐案查得如何。圣上关心田亩改良是否能成他圣贤帝君的功绩,对其他修建水渠,维护长城,打击贪腐都不甚如以往上心。宁诸那边正在焦灼,地方官员上下包庇,竟暂时找不到突破口。
宁诸带着圣旨去找东邡郡守翟大人,三言两语被赶出来。宁诸经办过翟秋子杀夫案,翟懿认得他,因他当时查深了一步,翟懿对他没有好脸色,他也很狼狈。
晋嘉问他,“你为什么会跟那位给事中做兄弟?我听说他勾引有夫之妇,还在事后抛弃了她。后来有闲言碎语,说翟懿孙女流掉的那个孩子不是亡夫的。”
宁诸脸色憋闷,“兄弟是人渣,但兄弟就是兄弟。他在圣上那里虽是佞幸,但也因此帮了我家不少……唉不说了。”感觉越描越黑。
晋嘉笑笑,翻身下马,请他进店吃酒。这家逸道轩是东邡最好的酒肆,两人寻味而来。刚坐下,就有人上来问吃什么,顷刻间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这家店除他们二人之外,都被同一批人包围了。
宁诸面色如常点了酒和吃食,酒到了却谁也没喝,筷子亦没动。电光火石间,身后那桌客人拍案而起,筷子直插他们颅顶。宁诸闪身避开,晋嘉拔剑斩断暗器。
下一刹,对方的铁钩直冲面门,宁诸后退借势跃上横梁,躲过一劫,晋嘉一个倒挂金钩,悬在屋檐下同他们拼杀,一连解决数十人。但对面有人数优势,还是不要缠斗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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