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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芷舒霎时止住哭声,张琬弘抬手下旨:“去请元逸夫人过来。”
半炷香后,清严宫内。
弘太后坐在上首,微微俯身:“你当真不肯改嫁?”
颐殊跪在下边,态度决绝,不卑不亢:“不改。”
“好好,夫人与元逸先生情比金坚。”弘太后拊掌,笑了几声。
谢芷舒及一众宫人站在旁侧,被凝滞的情状弄得精神紧张,大气不敢出。
她哐当扔下一把剪子,就是寻常妇人家裁剪衣服的绣剪,“你知誓为夫君守节的寡妇,被家人逼着改嫁,不从是如何表决心的?”
据传某位名士死后,寡妻割下左耳放进棺材,并说新妇少年,不幸早寡,实虑父母,未量至情,觊持此耳自誓终生不改。后来,再有家人逼寡妇改嫁,割耳放在盘子里,事便罢休。
“她不愿意……”
谌晗听着太监回过来的消息,面色不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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