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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以是借口,也可以不是。任一当权者都不会在此之前剥夺她的性命,阎王都不会安排在神农尝百草尝第一根草时就被毒死。何况尹氏如此看重秘术、神技及人的头脑的家族。
“我只是说姑娘有趣。”他看向车榻上呼吸均匀的人,“当初那姑娘也是很有意思,竟然将家主拐走了,还真是亲父子……”
他们说的所有事他都亲自去查过,惟独这件事没法查。他母亲是何许人,出身何处,何种经历,通通如烟雾化散。尹府管家笑笑说,这倒不稀奇,否则就不是你父亲。
没有什么字画买卖,覃家每年从藏金库拿钱。三岁之后没见过乳娘,年幼的他哭闹为何搬家不把乳娘带上,爹说,真是个麻烦。他不是在说乳娘,他是在说他。
“谌晗不可能信我,他现在是劣势,不得不退,做出完全信赖的假象。”覃隐道,“但我还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安排,防止我背叛他,免生事变。”
管家笑而不语。
其实方才晏谙已经告诉他了。
覃府地室顶门被掀开,暗使半蹲在边沿,朝下伸出手。
清亮战战兢兢把襁褓举高,递过去,婴孩突然啼哭不止。
簪儿心如刀绞,崩溃大喊:“那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要的我没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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